不知道为什么,塞莱丝汀觉得有些难过。
她其实并不喜欢这个用尖酸语言对待自己的“织梦者”。
她在斯嘉丽这儿吃了许多瘪,被她当做傻瓜一样支配来支配去,若是在林境中碰到这个人,塞莱丝汀保准要偷偷跟在她身后,在路过那条深度到小腿的小溪时一下把她推下去,让她灰头土脸湿漉漉的站起来——等那个时候,她就溜到树上,看着这家伙气急败坏的模样发笑。
这是塞莱丝汀能想到的,对这个和自己关系匪浅的“陌生人”最大恶意的报复。
可,怎么会死了呢?
塞莱丝汀怅然若失。
她分明能感觉到自己和对方的“连接”。
那些让她感觉奇怪、毛骨悚然、又尴尬又难耐的触感连接,难道都不是真的吗?
……
正当大家因为大量接收信息而陷入沉思的时候。
常乐注意到了眼前新增了一些扭曲的线条。
红色的线条。
那是神明的代表符号,常乐曾见过。
如果绿色是世界树维斯佩拉的符号,那么红色……
他警惕起来。
他听到了……
消消乐的回响。
……
小修女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打破安静,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我们现在在哪儿?”
“位于‘逆生脐带’的下方,属于我的一个小空间。”
斯嘉丽晃了晃脑袋,那对绵羊角也跟着绕出几个圈儿:“当然,这名字也是我起的,我正死死(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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