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昕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起姜怡以往总在我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康阳郡主在这里举办诗社,给她这个庶女发请柬,却没有邀请我这个嫡长女。”
能在福运酒楼的园林里办宴会或是诗社,在京城里是极有面子和派头的。
而且还是皇家郡主发起的诗社,贵女们挤破头都想参加。
不怪姜怡那么得意?
提起从前,容渊心脏就揪起。
他心虚又难受。
可见她神色平和,不过随口一说,容渊也不敢流露出半点负面情绪来。
他很清楚他们现在的融洽脆弱如薄纸,一戳就破灭。
这些日子,他费尽心思,步步为营,才终于让她不再那么排斥厌烦他。
容渊可太怕她又再次决然地推开他,连他的权势都不能让她侧目了。
此时,容渊小心翼翼不敢接她的话,担心自己一出口就让她生气。
他忍不住迁怒康阳郡主。
办诗社就办诗社,请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不过姜家一个贱妾生的庶女,康阳也不觉得丢脸?
敦王是怎么教导女儿的?
姜昕不知道对面的男人又在疯批扭曲,闲适地欣赏着窗外景色。
出宫后她心情一直都很不错,难得还愿意跟容渊开玩笑。
“以前我连踏足福运酒楼的机会都没有,今日多亏了太子殿下,居然能包下整个酒楼赏玩吃饭。”
知道她是(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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