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负自己算无遗策,而今……
他缓缓将银簪放下,看着她冰冷无波的美眸,“你以为孤在跟你玩?现在的纠缠只是因为不甘心?”
姜昕淡淡道:“世人皆知太子权倾朝野,深不可测,你如何想,如何算计,本宫怎么知道?”
容渊幽深的目光凝视着她许久,忽然问她:“如果我今夜没来,你真的要给皇帝侍寝?”
姜昕语气讥诮,提醒他,“我现在是皇上的熙妃。”
她是没打算侍寝,但为什么要告诉他?
容渊怒极反笑,“你胆敢让他碰你一下,孤就杀了他。”
姜昕挣脱被他钳制的手,毫不客气地一巴掌甩过去,“疯子。”
身为储君,就连皇后也不敢碰他一根手指头,更别说别人了。
但今晚,她却一再对他动手。
容渊轻描淡写地抹掉唇角的血,可见她这一巴掌多用力。
他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怒火。
本来她也没骂错,他如今确实疯得厉害。
但那又如何?
从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就知道,他的报应来了。
姜昕没理会他怎么想的,趁机推开他。
只是还没等她走几步,人就被他给拦腰抱了起来,往内室而去。(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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