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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怎么算得上宠妃呢?
姜昕这些日子时不时对段修漠耍点小脾气,提各种要求,还把他寝殿里一副霸气威严的字换成自己歪歪扭扭的“神作”。
那可是她在这世界写的第一幅毛笔字,送他当定情信物啦。
段修漠忍俊不禁,不仅无限纵容她玩闹,还对那幅“定情信物”极为珍惜,亲自裱起来,挂好。
这下搞得姜昕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实在是那字有点……咳,不好形容。
当然反思是不可能反思的,顶多没再每晚都闹着要他卷铺盖出去睡。
但让他碰是不可能的。
狗男人,让他敢拿那种事情逗她,憋着去吧!
某位暴君再次后悔,就是后悔。
这姑娘,有时候非常好哄,有时候脾气又大得他完全招架不住的。
但还是那句话,自己供着的小祖宗,自己宠着。
这晚,段修漠刚沐浴完出来,就见少女穿着一件轻薄的松绿色软烟罗长裙,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宫灯映在她精致绝美的侧脸,如雪的肌肤泛着光。
她一只玉臂横在胸前,衣襟微微散开,令人遐想的雪白若隐若现,微微起伏着。
段修漠眸光顿时幽暗了下来。
可怜皇帝陛下,第一次开荤,媳妇就半途心疾发作,吓得他够呛,男人尊严也全没了。
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第二次表现完美,结果因为把人逗太过了,又硬生生吃素了大半个月。
段修漠脚步无声地走了过去,轻轻摩挲着少女柔嫩的小手,情(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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