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一事实，毕竟，指望一个在高塔中枯坐几十载的人，一出山便击败风头正盛的黑魔王，确实有些为难老人家。

“噢，明白了。”他语带关切地追问道，“那么，你见到伏地魔本人了吗？你们的交手，谁更胜一筹？”

“有趣的问题。”格林德沃放下酒杯，看向斯内普，鼓励地说道，“看来你已经完全适应了称呼‘伏地魔’这个名字。很好，西弗勒斯，我看，凭这份胆量，你已经可以去直面他。”

问题一出，正在低声交谈的麦格、弗立维教授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教师长桌上刀叉碰撞的细微声响也消失了。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目光灼灼地聚焦在格林德沃身上，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期待。

重返霍格沃茨，结束漂泊，是他们此刻最深的渴望。

斯内普心头了然。看来格林德沃此行并非全胜，甚至可能吃了点小亏。但对方能如此从容地归来，虽然比预想的时间迟了不少，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餐巾，格林德沃端起面前盛着深红色葡萄酒的高脚杯，轻轻晃动着杯身，让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

在摇曳的烛光和数道紧张视线的交汇中，他终于抬起头，对上了斯内普的目光。

“西弗勒斯，”格林德沃抿了一口酒，语气平淡地说，“同时想抓住天空和大地的人，往往两者皆失。做人呢，最重要的是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