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斯内普看着校长重复着开锁的仪式。
第三个箱子上有五把锁,第四个有三把,直到第五个箱子——只有一个锁孔的那个——被取出时,邓布利多手里的钥匙串已经用光了。
在斯内普的注视下,校长从袍子里摸出了最后一把钥匙。这把钥匙与众不同,通体银色,柄部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
“请坐。”邓布利多转过身,从书桌后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箱,最引人注目的是上面整齐排列的九把形状各异的锁。
“冠冕就在这里面?”斯内普在扶手椅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箱子。
邓布利多没有立即回答。他从袖中抽出魔杖,轻轻一挥,办公室所有的窗户瞬间合上,连福克斯的鸣叫都消失在无形的屏障后。
伴着钥匙插入锁孔时发出的清脆响声,箱盖缓缓打开。红色的天鹅绒衬布上,静静地躺着的一顶锈暗的冠冕。冠冕上镶嵌着一颗蓝宝石,宝石内部似乎有液体在流动。
空气变得异常安静,只能听见他们轻微的呼吸声。
落座后,校长从抽屉里取出一大串钥匙,开始耐心地一把一把把它们插入箱子的锁孔。每一把钥匙都对应特定的锁,转动时甚至还发出着不同的声响。
当第九把钥匙转动时,箱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斯内普屏住呼吸,期待看到一个像是一间地下室的大坑——就像疯眼汉未来可能会呆上一年的地方——但箱子里只是另一个稍小一些的箱子,这次有七把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