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属于弗利克斯的小楼后,斯内普穿过曲曲折折的小巷,回到了对角巷明亮的阳光下。
此刻,他还有最后一项采购任务——麻瓜实验器材。
破釜酒吧像往常一样挤满了形形色色的巫师。
“我需要一个住宿单间,汤姆。”斯内普走到吧台前,对那个消瘦干瘪、牙齿掉光的酒吧老板说,“住一个晚上。”
他的声音比预想的要高一些——增龄剂正缓缓失效,声带在恢复成十七岁的状态。
“11号房间空着,先生。”汤姆头抬起头说道,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把钥匙,“一个加隆,我想你会住得很舒服的。”
付完钱后,斯内普接过钥匙,快步走向吧台旁的通道,穿过狭窄的、墙纸剥落的走廊,登上一道嘎吱作响的木头楼梯,来到来到一扇门前,门上贴着黄铜数字11号。
打开房门,房间比他想象的要好:一张看上去相当舒适的床,几件锃光瓦亮的橡木家具,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壁炉。
关上门,斯内普对着壁炉一挥魔杖,炉栅里腾地冒起了一蓬噼啪作响的火焰。
他脱下长袍,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窗外,伦敦的天空正在迅速变化,从天鹅绒般的深蓝色变成阴冷的灰色。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增龄剂的效力逐渐消退。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骨骼在缓慢收缩,肌肉重新变得紧实,头皮上也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半小时后,他坐起身来,走到挂在墙上的镜子前。十七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