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别这么死板,西弗勒斯!”伯莎热情洋溢地拍着他的肩膀,“在这里完全合法,阿尔巴尼亚产的阿克斯明斯特绒头地毯可是全欧洲最好的。”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补充:“我听说克劳奇先生家都还藏着一条,啊,当然,他是不会使用它的,虽然我一直觉得禁运飞毯的规定非常不合理……”
当飞毯降落在酒馆前的空地上时,斯内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穿透窗帘缝隙,斯内普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西弗,快起床!”艾琳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乔金斯说飞毯五分钟后就到。”
酒馆门口,韦斯莱一家已经整装待发。伯莎·乔金斯正挥舞着一张羊皮纸,兴奋地向大家介绍行程:
这块所谓的“顶级飞毯”似乎是用某种粗糙的植物纤维手工编织而成,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飞毯上绣着的金色符文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看起来就像韦斯莱家那只饱受工作折磨、过度劳累的老猫头鹰埃罗尔。
“第一站是布特林特古城,那可是十多个世纪以前的遗迹,据说里面还有一些古代巫师的魔法阵仍在运作——想想看,一千年前的魔法!”
斯内普皱眉看向天空,一个彩色斑点正在逐渐扩大。
“飞毯?”他的声音里充满怀疑,“这玩意儿在国内不是已经被禁止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