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门口到病床只有不到一分钟的距离,可我却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把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又经历了一遍,患得患失的心理在不断增大,以至于它在靠近余墨一的最后时刻爆发了。
我望着同样也在看我的余墨一,积攒上浑身的力气,愤怒地说。
“你为什么要做出这个决定,我是你的私人物件吗?是你想让就能让的吗?你还懂不懂得尊重人?就算不爱,也没有必要这么替我‘着想’,因为,我不需要!”
吕刚看到我,非常意外,脚步停顿下,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掉头就走。
我的眼神自从听到余墨一和他的对话开始,就一直紧盯着不远处的地面,就算吕刚从我面前走过,都不曾影响丝毫,我像个木偶似的一直站着,过了好长时间,我才慢慢地收回目光。
我缓缓地望向病房,床还是那张床,人还是那个人,可我却感到天差地别的不同,这种触感是来自于心灵深处的巨大落差。
前一时刻,虽然忙乱到不知所措,可毕竟心中怀揣着希望,而有了星星之火,一切的困难都不再是困难,但现在呢,亲耳听到那些话,我被当头一棒,有种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的耻辱感。
不爱就不爱,谁也不能把对方绑在自己身上,可最伤人的是,你把我当做一个物件,自作主张地拱手相让,连最后的尊重都不曾留下。
我一步接着一步地迈进去,每走一步我都仿佛踩在和余墨一之间那些或欢乐,或争吵,或误会解除后更大甜蜜的故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