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一厉声问:“谁说的?”
我撇撇嘴:“这种事儿还非得亲口说出来吗?你没看到参加感恩宴席的人,得知我是你的合法老婆时的震惊表情吗?在他们眼里,你和胡金金才是一对儿,我就是个专门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
余墨一双手抱胸:“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只要我不这么认为,就永远不算数。”
我爱听余墨一的这句话,就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忽然,余墨一伸手将我搂在怀中,贴着我的耳朵热热地说:“再喊声‘老公’,刚才事情太多,没有好好地去品味。”,紧接着,余墨一的双手就不老实起来。
我羞的脸都红了,挣扎着想推开他:“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打情骂俏,心真够大的。”
余墨一却义正言辞地说:“不劳老婆费心,我知道什么阶段该做什么,就比如刚才在宴席上,我一心想要得到胡祖强的支持,但现在,我就想听你喊一声‘老公’。”
余墨一越是这样,我越是放不开,就越喊不出口,最后,余墨一急了,欺身而上,直接占据了最高点,一阵舒心的感觉袭来,下意识地,我终是喊出了“老公”二字。
余墨一受到语言刺激,整个人变得很是凶猛,很快,我们就顾不得身处车内,脑海里只剩下彼此了。
但正如余墨一所料,自这天后,事情开始往非常糟糕的一面发展。
一天后,余墨一去公司,我因为要暂时躲避胡祖强,就向超市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在家休息,刚准备整理房间时,刘志鹏打来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