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后,我就静等周六的到来,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快速思考后,就先给余墨一打了个电话。
我强压住火气,尽量用平静的声调说:“玲玲这几天心情不好,想让我过去和她一起住,陪陪她,可以吗?”
余墨一出人意外地没有阻挡,只是交代我:“不要聊的太晚,对身体不好,还有,两个女孩子在一起别总是比谁更瘦,要聊健康开朗的话题。”
我故作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天天跟个家长似的,这不许那也不许,烦不烦啊,我挂了啊。”
接着,没等余墨一再说话,我就把电话给挂断了,是的,自从知道是余墨一接二连三地害死爸爸妈妈时,别说同居一室了,就算看到他,我都恨不得吃了他,所以,目前最好的方法是分开。
转身,我就去了玲玲家。
玲玲对我的突然来访非常高兴,又听说我要在她家住几天,开始挤眉弄眼地取笑:“老实交代,是不是晚上吃不消,来我这儿躲清净了?”
我赶紧岔开话题:“玲玲,你几天不见,你怎么长白头发了?”
玲玲马上惊惧地用手捂住头发,又跑到镜子前一根根地寻找起来。
支开玲玲后,我就开始细想自己的事情。
我猜想他们的这次商业联姻,无论是参加人员的审核,还是会场的秩序以及流程,都会非常严格、周密的,于是,我把每一处可能出现不利的环节都想了再想,确定周全的时候,周六一大早,我就早早地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