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里带有明显的赌气成分,余墨一紧蹙眉头不再说话,只是加大了脚下的油门,穿过好几条马路后,汽车停在公证处的大院内。
下车后,余墨一又拉着我进到一个房间,然后变戏法似的从随身带着的黑色塑料袋内拿出我们两个人的户口本、身份证,还有他的房产证。
他对里边的工作人员说:“我想在房产证后边加上这位女士的名字,麻烦办理下。”
我听后大吃一惊,原来余墨一是带我办这件事情的,但他的房子是套高级别墅,市值至少近百万,他就这样事前一字不提,轻而易举地就要分我一半?他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和我同样惊讶的还有工作人员,看过房产证后忍不住小声嘀咕:“自从新婚姻法实施以后,大多是来进行婚前财产公正的,要把财产主动分一半给对方的还真不多见。”
我也不愿白白受惠,要伸手阻止时,被余墨一紧紧地抓住,接下来,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我和余墨一又办了几个手续,十分钟后,带有两个人名字的房产证就递到了我们的手里。
一路隐忍着没有问,等坐进汽车里,我再也控制不住,疑惑地说:“说实话,你这么做我很感动,可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余墨一眼睛深邃地盯住我:“顾烟,你这些天的过度伤心我都看在眼里,后来我得出是因为你接二连三地失去亲人(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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