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的脑海里再出现上午那份被我撕碎的“连锁超市后期管理的委托协议”,我的心猛然一沉,我预感到妈妈的失踪绝非偶尔,或许是有预谋的。
我浑身哆嗦着说:“报警吧。”
警方很快赶到,了解过情况后就兵分两路,一路挨个询问接触过这件事情的人,想从每个人的细微表现中发现端异,另一路去距离精神病院稍远的地方继续寻找。
期间,余墨一带着满脸倦容赶来,他一直不停地安慰我,可我根本听不进去,心始终在半空中悬着。
三个小时后,出去寻找的那一路人发回消息,在一农田旁边的池塘内发现妈妈,但打捞上来时早已溺亡。
被余墨一半抱着走到池塘旁,看到脸肿的像个馒头的妈妈,我未及哭出一声就晕倒在地。
醒来的时候,妈妈已经被拉到殡仪馆,又从派出所传来消息,尸体上既没有明显的他杀特征,又经检测妈妈体内并无服毒现象,最终确定妈妈是自杀。
我坚决不相信这个结论,输了三天液体勉强有了些许体力后,我就去了派出所,向调查妈妈死因的警察讲了那份“连锁超市后期管理的委托协议”的事情。
我直言不讳地说,怀疑妈妈的死和顾城北和赵窈芳有关。
派出所不敢怠慢,(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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