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斯走后,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明白她话里的意思,随后,我就不再想下去,这段时间过得太累了,我实在没有精力对别人的每一句话都能做到清楚、透彻。
极近中午的阳光很好,从头顶照射在咖啡厅的大玻璃上,折射出的柔和光晕又铺洒在身上,我静静地坐着,闭上眼睛,两行泪自眼角流出,我喃喃地说。
“孩子,妈妈终于为你报仇了,你可以安心投胎了。”
这天,我在咖啡厅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咖啡凉了热,热了凉,我才在服务员诧异的眼神中离开。
出来的时候,我想给余墨一打电话,告诉他杨文斯被抓的特大好消息,可我总感觉电话线把两个人隔得太远,会冲淡其中浓浓的喜悦,我决定等余墨一晚上回家的时候再说这件事情。
可从晚饭开始到临睡觉的时候,余墨一都没有回来,房门口的声控灯始终是灭着的,我几次控制不住地冲出去,但每次都希望而去失望而归。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终是没有忍住,给余墨一打了个电话,但响一声就被挂断了,再打就一直占线。
我很是诧异,余墨一在干什么?公司加班?或者临时有急事儿?但不管是哪种,能忙到不能对我说声吗?这和他平日的作风完全不同。
后来,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凌晨两点的时候我醒过来,发现余墨一正倒在旁边睡觉,想着时间太晚,我就没有打扰他,想着第二天早上再把好消息告诉他。
可第二天等我睁开眼睛时,余墨一已经出门了,没办法,我只好暂缓这件事情,吃早点的时候,我接了个电话,顿时激动的两眼热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