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了这个孩子快三个月,近一百天的朝夕相处,我早就对他产生了感情,可现在他初具成型的四肢正在被一点点儿地分离,我的心都要碎了。
如果有可能,我宁愿离开的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还未看这个世界一眼的我的孩子。
尽管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也曾动过不要他的念头,可那是情势所逼实在没有办法,但现在呢,就因为口渴,或者需要压惊,我就轻而易举地把他推了出去,我还是个母亲吗?不,猪狗不如。
我悔恨地伸出双手使劲儿捶打着自己的脑袋,身体也下意识地扭动着想阻止这场手术,由于我的极度不配合,医生不得不给我实施了全麻,药物推进身体的几秒后,我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也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和孩子永别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再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余墨一领着公安人员赶到酒店查看录像的时候,酒店各个楼层,包括前后门的录像全都因技术故障不见了,很明显,这是有人专门而为之。
更加让人绝望的是,酒店方面并没有这样一名女服务员,虽然事情还在进一步的调查中,余墨一也咬牙说他绝不会放弃的,可结果却是渺茫的。
因为实施的是流产手术,所以我住的是产科病(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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