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余墨一又提了次去领证,我又以不舒服为由拒绝,之后,余墨一就再没有提起,时间在隐忍中到了第三天。
这天,吃早饭的时候,余墨一丝毫没有提起晚上的事情,吃中午饭的时候,他还是没有说,我一直悬着的心稍稍安稳,甚至又一次主管判定,酒店之说不过是杨文斯加重气我的砝码罢了。
下午五点钟的时候,余墨一忽然从公司打来电话:“老婆,我晚上有个非常重要的应酬,可能会很晚才结束,为了不打扰你休息,我就不回来了,你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怕什么来什么,我的心“咯噔”下,但为了不引起余墨一的怀疑,也为了能早点儿见到事实真相,我还是用上极大毅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尽可能的让声调变得平稳。
“放心吧,我在家会让自己吃饱睡足,但你应酬的时候不要太拼了,尽量多吃菜少喝酒,可别像我接你那次喝的吐出来,那样对身体不好。
余墨一有些感动:“老婆,你太体贴了,你这么一说,我晚上就不想去,只想回家了。”
我一时难以自抑,顺着他的话就说:“不想去就回来,我不在乎你挣钱多少,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就知足了。”
我想,如果余墨一能取消今晚的活动,我二话不说就和他去领证,可余墨一只犹豫了一两秒钟的时间,就坚定地说。
“老婆,实在对不起,我今晚必须去,还请你体谅。”
余墨一去会情.人,我还要体谅?我不禁凄笑,但事情一点点儿地到了这一步,除了答应又能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