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眼睛内有迷茫,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也带有些许好奇,发出最纯真、最直接的亮光,只是这两种神态交织下,妈妈的样子就显得越发的怪异。
我想起妈妈还是第一次见到余墨一,生病住院时,余墨一去的几次她都睡着了,妈妈可能是好奇家里突然多了个男人才有这种表现的。
我担心吓着余墨一,就想把妈妈拉开。
可妈妈却先我一步转身,而后快速蹲在背包旁边,两只手左右扒拉着,很快,妈妈就举起那只烧鸡,直接放到了余墨一的嘴下。
妈妈含糊不清地说:“肉,香,快吃。”
我更加不安,想再阻止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刚刚还满脸嫌弃的余墨一,竟然从妈妈手里接过烧鸡,接着就咬了一大口,然后带着满嘴油,用从未有过的柔声说:“阿姨,谢谢你,真好吃。”
妈妈听到表扬很是高兴,居然抬手给余墨一擦了下嘴巴,而余墨一也没有躲闪,在妈妈的手离开后,又带着满脸温柔咬了第二口烧鸡,最后,他还喝了妈妈递过去的,军用水壶里的水。
假如此时有外人进来,一定会认为妈妈和余墨一是失散多年的母子,一时间,我傻了般站在那儿,不明白这情景因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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