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即使不知道我名字、身份,但应该也能猜到我地位不低,你就不后悔?”
雷守辰抓起一根棒骨,一边啃一边问。
李俊思索片刻。
要说后悔,倒也没有。
去了军营,虽说系统会发生一定变化,但奖励未必有现在这样容易获取,而且……
“曾经的我,确实想当兵,但没能达标。现在的话,比起军营,我可能还是更喜欢当老师。”
“是啊!”
雷守辰点头,而后轻叹。
旋即,他看向龚泽,笑道:“你知道,你跟他的差别在哪里?”
“学生不知。”
龚泽摇头。
雷守辰正色道:“他心里有着一股气,有着在任何行业都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走上去的强烈自信!”
随后,他指了指龚泽。
“你没有,所以,至今你没悟出自己的武道真意,踏不出那一步!”
“学生惭愧。”
龚泽低头,面含愧色。
雷守辰轻轻摇头,继续吃肉喝酒。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这几个学生,该说、不该说的,他早些年都说过。
如今有希望突破的只有石韦。
他向来有话直说,但看向李俊,老人眼中满是欣赏。
“我在你这岁数虽然已经练髓巅峰,但在其他方面差你很多,而且以你的身体、资质……”
老人目光如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