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疲倦,衣衫褴褛,气质落魄,明明年纪看起来不大,却已然头发花白的男人,用衣袖擦了擦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泪水,手中的动作却没有片刻停顿,正在费力的在那翘起的地板下,用尖木锥留下痕迹!
他的背后早就被汗水浸湿了,手背上满是血痕,就在这时,躺在他背后的男孩忽然开口道。
“他们回来了,莱姆斯,我听到脚步声了。”
“别说话了!”
“能在我死了以后,帮我把麦琪送回家吗?爸爸妈妈看见它就会想起我的,我不想让他们忘了我。”
“求求你了吉米!别说话了!保存好力气,马上药就会被送来了!”
阴暗逼仄的天花板角落,有蜘蛛正在结网。
恰巧有只飞虫误闯进了它的猎杀圈,被蛛网紧紧缠住。
蜘蛛飞快的在蛛网上转移,它开始持续吐丝,游刃有余的和那只垂死挣扎的飞虫缠斗。
落魄的男人猛地将手中的木锥丢了出去,接着将被拉到一边的破毛毡重新扯了回来,掩盖住了地板上的破洞。
这间破棚屋的房门在下一秒忽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了!
“别哭,莱姆斯,他们看见你为我难过,肯定又要打你了。”
“我背对着你的,我没哭!”
“别骗我了,你为了我们哭了很多次对吗?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我会被咬死吗?莱姆斯。”
“不会的”
“不用瞒着我了,我都明白的,我不怪你,莱姆斯,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