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镜面生锈模糊,已然无法照人。
依稀可见,其下藏着一道一厘米深的裂痕。
被暗红色的干涸的血所填补。
如果没有外部干涉,必死无疑。
“去!”
李红衣没有一秒的犹豫。
“它挡不住!”
咸湿的海风,刮过满是枯骨的平原。
带来深夜的凉意。
就算此时没有子鼠的预判,阳炎鹰仿佛也能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命运。
便是在这道恐怖的攻击中,粉身碎骨!
那到黑线,它竟升不起丝毫的抵抗意志!
“唳——!”
一道黑线,从天而降。
其内重力和毁灭之息交杂,荡开道道的黑洞涟漪。
随着铜镜现世,当即显露出特异。
左手食指空弹,其上的古朴戒指散发出暗红色的深邃光晕。
仿佛有什么惊世物品,正在重现于世。
随着他开口喝道,下一秒,一道满是血斑的铜镜,从那储物戒中弹射而出。
李红衣抬头见状,鸡皮疙瘩竖起。
也不知是那晚风的冰寒,还是天上那黑线带来的压迫。
他同样看得真切,阳炎鹰挡不住这招。
就仿佛人类被狙击枪顶着脑袋,没人会认为这枪的威力,不能打爆自己的脑袋。
这便是此刻阳炎鹰的感受,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叫声当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那化作长虹的阳炎鹰,却是发出一声啸叫。
作为妖兽的本能,使他感知到了极度的危险。
内心深处,被无尽的惊惧环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