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九没有争辩,默不作声离开了。
直到此人离开,吴金刚保才松懈下来,说道:“要是我这几天出去了,你作为猪儿狗儿的大师兄,记得遮护了他们。
我是你师父,我便遮护你们,你是大师兄,你便要遮护了你的师弟们。”
吴峰:“师父放心,这些事情,我晓得的。”
吴金刚保点到即止,没有多说,故而该到了吴峰的环节。
吴峰就当自己是一块干瘪的海绵,拼命想要汲取了所有有用的知识,他望着刘九和“任二郎”离开的方向,低声说道:“师父,我见这货郎和刘九都不简单。
你说货郎是妖人?
甚么又是妖人?”
吴金刚保闻言,开口说道:“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人有人道,鼠有鼠道。
妖诡当道,除了正神,城隍之外,其余之人,没有手段,危如累卵。
故而有人动了心思,便借助了妖的力量,以种种手段仪轨,将其束缚可用。
使用了这妖力的人,便称之为妖人。”
吴峰没有说话,这话粗粗一听,像是在说他们这些“傩戏班子”。
但是仔细一想,并非如此。
因为他们借助的并非是“妖力”。
师祖用“土主”的力量降服妖诡,化作“傩戏”,随后他们“傩戏班子”跳动“傩戏”,驱邪禳灾,这个“傩戏”,就是“仪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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