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刚过。
烈日暴晒,沿路行人多是汗流浃背。
但乘坐马车手捧冰壶的王纪却是神清气爽,脑中想着陈逸交代的几桩事,不免有几分嘀咕。
自他受陈逸所托担任百草堂掌柜以来,对陈逸也算了解。
在他心中,陈逸不仅是位有大才的读书人,还擅长商贾之道和医道。
这些从百草堂生意日渐红火便可窥探一二。
可陈逸做的其他事,就让王纪看不透了。
哪怕他经手过一些事,依旧觉得云遮雾绕。
比如东市的宅子,为何刚购入就要卖掉,还要重新购入几座?
比如柳护卫昼伏夜出,所为何事。
再有张大宝无意间透露出来陈逸几次晚上伪装后在外行走。
如此种种之下,王纪免不了要多想一些。
他倒不是担心自身安危,纯粹是怕自己置身事外时间久了,不受陈逸重视。
如同今日这般,他推断出陈逸要和柳护卫做一桩大事。
可结果他仍旧只能做些购入宅子、送信的小事。
难免令他感到沮丧。
“看来闫海临行之前,我得给他交代交代,免得他将这次蜀州之行办砸了。”
不多时。
王纪乘坐马车来到萧家。
这次他并没有要进府里拜访,而是将一封信放在门口候着的三管家手中,拱手道:
“还望管家替王某将这封信转交给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