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虎在这里无非两种情况。
一是雌虎本就是黑牙的人,或者明月楼的人。
二是雌虎已和黑牙“开诚布公”,达成交易,共同完成那桩买卖。
不论哪一种,对陈逸来说,都算是个坏消息。
意料之外的状况,往往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心念急转间,陈逸抢在黑牙开口之前,头颅微微上扬,语气轻慢的说:
“我来这里,只为跟黑牙算一笔帐。”
然后他微微侧头,只以眼角余光扫过雌虎,继续说:
“倒是你出现在这儿,让我不喜。”
闻言,柳浪看了他一眼,乖乖闭上了嘴。
难怪陈老板冒险而来。
单是这份镇静就不是常人能望其项背的。
黑牙面具之下的眼睛露出几分异样之色,抬手挡在正要开口的雌虎身前,语气冷淡的问道:
“恕在下眼拙,不知您是?”
“荆州刘……五。”
陈逸随意编了个名字,目光对上黑牙的眼睛。
“你说,我该不该找你算账?”
黑牙眼睛微动,“荆州刘家?”
“不知您是刘家哪一位?”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先前失手,害我家六公子死在蜀州。”
说到这里,陈逸身形侧了侧看向他,语气低沉的问:
“这笔账该不该算一算?”
黑牙沉默片刻,方才示意身侧雌虎一起坐到陈逸和柳浪两人对面。
幽暗的静室内,仅靠桌上那盏油灯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