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哑然失笑,吩咐小蝶准备晚饭,便直接带着孙辅回书房。
萧无戈看着两人走远,不由得松了口气,“还是姐夫有办法。”
小蝶瞧见他多愁善感的模样,低声问:“少爷这么怕孙老先生?”
“不是怕,而是……有些古怪。”
萧无戈对方才孙辅的说教没什么反感的想法,纯粹是觉得他的眼神怪得很。
那种眼神虽然也像是长辈对他的关爱,但其中有些许炙热火焰,让他无所适从。
“好在他明天就走了,去金陵……金陵?”
萧无戈小脸一呆,脑子里浮现出一些不好的画面来。
他为啥子去金陵啊?
不会是打算提前在金陵等着他前去为质吧?
不要啊。
书房内。
孙辅可不知道萧无戈能够猜到他的如意算盘,他正像个侍从般,替陈逸磨墨。
别说。
他这位读了数十年的儒士,又当了数十年官,便只是磨个墨,举手投足间也比一般人端正。
为免失了礼数,陈逸同样站在桌前。
一边摊开几张略大些的云松纸,一边跟孙辅说些闲话。
大抵都是询问他去金陵后的打算。
“还有两位远亲,已经托他们找好了住处,就在秦淮河边上,有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有几个老友在金陵,平时可以走动走(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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