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陈逸暗自叹了口气,说不得他需要做些什么。
刘家,刘家,刘家。
正当他思索时,葛老三牵着马车走过来,“姑爷,上车吧。”
“这雨一时半会小不了,咱们早点过去,省的中途出现意外。”
陈逸回过神来,朝周遭戍守的甲士点点头招呼一声,便坐上马车,一路出了侯府。
他看着窗外路上,暴雨侵袭下,来往的行人大都脚步匆匆而过。
偶有几名喜欢下雨天的书生、小姐漫步其中,多也是当成一桩雅事看待。
看了片刻,陈逸问道:“老三,听闻四哥他们说,那名杀了刘敬的凶手不日就要问斩了?”
正小心拉住缰绳,控制马车车速的葛老三闻言,侧头笑道:
“姑爷,像那等凶人没给他五马分尸已经是知府大人开恩了。”
“这回若不是他,刘家一准跟咱们起冲突,三镇粮稅只是其一,且只是蜀州布政使的小手段。”
“要是荆州刘家不依不饶,那后果就大了。”
陈逸哦了一声,“如此说来,荆州刘家的能量不小。”
“可不嘛。”
“别看刘家大房没一人为官,可二房三房和旁支都有能人。”
“如三房主事刘洪是咱们蜀州左布政使,掌管一州财税民政,说来知府大人刘巳也和荆州刘家沾亲带故。”
“再如二房的刘镇,其是荆州提刑司镇抚使,那可是(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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