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陈逸自然是没有疯的。
但这不妨碍他暂时装疯片刻。
“所以堂堂‘刀狂’,这是打算言而无信了?”
柳浪张了张嘴,半晌方才苦笑道:“老板,您当真给柳某出了个难题。”
“火烧三镇,不,哪怕只是火烧一镇夏粮,也是十死无生的事情。”
“定远侯府震怒自不必说,便连圣上和朝野上下只怕也会惊动,届时柳某大不了一死,可大人您……”
柳浪看着一脸平静的陈逸,迟疑道:“您到时也必不可能逃脱干系啊。”
“怕了?”
“这,这不是怕不怕的事……”
“嗯,承认自己胆子小不是坏事。”
“……”
柳浪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位年轻的医道圣手铁了心要去烧三镇夏粮。
他索性豁出去,咬牙道:“既然您已经有了决定,柳某便不多劝。”
“直说吧,您需要我什么时候去?先烧哪一个军镇?”
陈逸见他一脸委屈的说出这么大义凛然的话,脸上的平静顿时绷不住了,笑着说:
“不愧是‘刀狂’,连这等谋逆的事都敢去做,佩服佩服。”
柳浪见他笑得这么畅快,哪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不由得气急。
“您这样戏耍柳某,当真过分了。”
陈逸一边笑着,一边摇头说:“倒也不算戏耍,火烧夏粮的事是真的。”
“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