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说过,圣上心思极深,并且疑心也比较重。”陆卿对这件事倒是没有什么纠结,尤其是在得知这附近都没有尺凫卫的踪迹之后,就更是心情大好,“过去他一直不确定我到底会听信哪一种传言,究竟是会成为他的左膀右臂,还是对他恩将仇报,所以一直比较小心谨慎,处处试探。
现在,虽然他与我殊途同归,目的大同小异,但仍不足以让他卸掉防备。
这些不重要,只要眼下我们想要的结果是不冲突的,这对我来说就已经够了。”
他停顿了一下,微微垂下眼皮:“我家中先人的真相,我也一样会弄清楚。
只不过事有轻重缓急,我也要以大局为重。”
祝余点点头,虽然说锦帝的做法或多或少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心寒,但是终归眼下的局面对他们来说,已经比预期的要乐观不少了。
之后的两天,是所有人过得最轻松的两天。
那些脑满肠肥的护院,还有老管事都被关在一处,护院们似乎中间只醒过一次,又被灌了一次药,再次昏睡过去。
那老管事两天下来已经饿得眼皮都快没力气睁开,人萎靡地歪在地上,要不是胸口还有轻微起伏,看起来就跟死了也没有多大区别。
陆炎的属下每天一部分在堡子里面假扮护院,剩下一部分则每天和真正的庄户一样,到时间便出去早出晚(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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