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瞧出什么来了?”陆卿笑着问。
祝余摇摇头,偷偷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让自己重新淡定下来。
“外头都知道,我八岁时恰逢天下大旱,于是圣上将我送去山青观代他修行祈福,但很少有人知道,我是怎么样被送过去的。”陆卿没有继续逗她,也没卖关子,“我是被人一路从京城抬去山青观的,到了那里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口气吊着,若是晚到个一日,保不齐就彻底咽气了。”
这事的确是祝余之前从未听到过的,外界盛传陆卿当年作为锦帝口中的福星,是带着万分荣宠前去祈福的。
对于这个说法她其实也并不相信。
虽然她在朔王府只是一个并不受重视的庶女,但家中嫡长姐是如何受父亲疼惜宠爱的,她可是看在眼中。
且不论是不是自己的骨血这回事,就单说真的疼爱一个孩子,又有哪个长辈会舍得让他年仅八岁便舟车劳顿,辗转去到一个近乎于与世隔绝的道观中,去替自己抄经祈福呢!
只是没有想到,当时他竟然那么小小年纪,就陷入了命悬一线的处境。
“中毒?”祝余猜测,她知道陆卿在去山青观之前一直是被养在宫中的,后宫里面的那些腌臜事情,用半个脑袋也猜得出来。
果然,陆卿点了点头:“最初我被养在王皇后跟前的时候,倒是一直平安无事,不过后来王皇后自己的身子倒是一日不如一日。
圣上对自己这位发妻最是爱护,便叫人将我送去别的嫔妃宫中抚养,免得王皇后过于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