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思拜尔认真观察了下青年。
真不咳了。
仿佛昨天那快把命咳出来的模样还真是自己撞的。
治不好的人多了去了。
他只当这青年是转瞬即逝的过客。
然后第二天,迪思拜尔再次见到了这个青年。
“没事,不好意思,咳咳……”青年摆手,“是我自己身体的原因。”
迪思拜尔这时才真正看清那兜帽下的面容,那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发丝间嵌着一双空洞的眼睛,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生气。
迪思拜尔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需要我送你去治疗所吗?”
迪思拜尔递给青年一笔小费,青年没要,他也没拿,就这(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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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在酒馆里工作,是新来的服务生。
倒不是他记忆力有多强一下就认出了人,实在是青年那毫无生机的脸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但最主要的问题是,咳成那样还能在酒馆里工作……咦?不咳了吗
青年摇摇头:“不用了,治不好的。”最后几个字只是气音,但迪思拜尔还是听清了。
说着,青年一步三咳地走远,没再给迪斯拜尔说话的机会。
迪思拜尔的视线也只是多停留了两秒便又收回,又继续往家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