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应该没事吧,听说隔壁是马克和他的父亲。”伤患b犹犹豫豫,“可能经历了这么大的事他们的情绪比较激动?”
伤患a:“可是好像只有一个人在声音啊,听着好像还是马克的,他战(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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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染真的消失了吗,无论你是谁请从我父亲身上下来。”
杰克把拳头捏得咯咯响:“非得揍一顿你才老实是吧?”
“诶诶,待会小瑞回来看到可不好,您收着点——”马克已经掌握了老父亲的弱点。
“我赌你个大头鬼!”杰克一巴掌拍在马克脑袋上。
马克吃痛:“您在生气?为什么?觉得我不该这么做吗?当时的情况很危急,我……”
杰克打断他:“如果是我,我也会和你做出同样的选择。”
“非常可惜,小瑞被我支去看他哥哥了,一时半会不会回来。”杰克非常熟练地拿起了一个扫把。
“不是,治疗室为什么会有扫把,诶,等等等等别,我错了——”
“……隔壁好像有惨叫啊,没有问题吗?”一位被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的伤患a发出了担忧。
“那您还——”
“但如果牺牲的不是我,而是我儿子,我只会感到痛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