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解释:“因为维达达后来经过不止一次的检查，昨天那个体检不也没查出什么吗?”

程莫己问他:“检查魔法能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吗?”

戴维耸肩:“我不能保证，可是一次没问题就算了，还能说是偶然被躲了过去，他是次次都没检查出问题。”

戴维没把话说完，转而反问:“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方清颜干脆利落:“我们怀疑他在之前那次受伤时被污染了。”

“……哦。”出乎意料的，戴维对此并没有很大的反应，“你们也这样觉得啊。”

快十一点了，以往这个时间，方清颜应该已经出发盯梢了。

但今天方清颜没有动。

“小辅。”她斟酌着开口，“维达在受伤之前，是怎么待你的?”

方清颜注意到戴维的用词:“次次?别的精灵也对他抱有怀疑吗?”

“?什么叫也?”陈冉竹瞪大眼睛，身子前倾，双手压在桌面上，“你也怀疑他?”

“曾——经怀疑。”

“为什么是曾经?”

“啊?没怎么待，那时候不是很熟……就是见面点个头的关系，也就说过几句话。”突然提起从前，维达明显愣了一下，声音有些闷闷的，“我转去他手底下工作后才彻底熟起来。”

“在你看来，维达在受伤前后的性格是否有巨大的转变?”方清颜问得更直接了。

“嗯……”戴维思索起来，“我也不清楚，反正不熟之前觉得他风光霁月温文尔雅，熟起来之后我才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