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塞西尔叹气。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方清颜轻声问道。

【塞西尔我操你大爷】

魇王的叫骂声不断回荡在塞西尔耳边，几近疯狂地质问塞西尔到底想干什么。

但也许本就听过太多杂音，塞西尔一点也不受影响，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所以你们若要杀了魇王，就得杀了我。”

说话间，塞西尔的眼眸染上了血色，瞳孔也变成了兽瞳的模样，像是特意给四人展示自己非人的变化。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你就和白灵在做局吗?”

“唉，本来你们几个也是我重要的计划对象的，但很可惜，魇王无能，没有成功将祝福的种子播撒进你们心里，哦，除了小程你。”

“但我想你应该是故意接受的吧?你的步伐向来和这几位是一致的，而且，我现在也无法感应到你身上祝福的力量……你是怎么做到的?”

“对，我是故意接受的。”程莫己大方承认，但略过了后面的问题。他估摸着是自己死过了几次，祝福随着生命的重置消失了。

“其实非要说的话，我才是主谋者。”塞西尔道，“入梦，挑拨，煽动，还有后来的黑洞爆炸，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你们接触过魇王，应该也知道以它的智商不足以撑起这场局。”

啊，这个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