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见过一面,那个王金银、也就是金玉相,是个什么德性,他也大概知道了。
除非自己能付出什么巨大代价,再去伏低作小哀求一番,或许还能让人一开心给个“恩赏”,化解了这梁子。
或许金元同为世家子,也有他的底气。
不过,也没必要为了一个贱人去难为人,还凭白欠下一个大人情。
金元:殿下不用跟我客气,你可是咱们天策府主,怎么能让人给欺负了?
谢灵心:别给我扯!行了,这事没这么简单,他要想算了,我还未必愿意。
金元说这金玉相还在东海,让他想到了之前胖橘说的话。
同为世家子,这个金相玉有没有参与其中?
金元又劝了几句,见谢灵心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也只能作罢。
谢灵心也没有在这上面纠结。
两辈子都是在逆境中成长,他并不是害怕困难的人。
道路崎岖不可怕,他只怕没有路。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变得有些平静。
谢灵心有隐约的急迫感下,更专心修行。
订购的一批朱草到了,被他全部用净瓶化作甘露。
白如晦说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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