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只有靳诺一个人活着回来了。”

云珩平静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狠戾，“既然如此，你还是骗了我，出尔反尔。”

“是。”靳言臣毫不犹豫的承认，“是我害得你失踪多年，害得你双腿残废，是我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又如何？”

他冷笑一声，“我本就不是一个好人。”

云珩企图利用他心里的那点愧疚，想让他把梁含月拱手相让，却忘记了——

他们都是靳诺的孩子，身上流着一半的血液是靳家的，天生的自私冷血，道德感低下，从来都没有什么良心。

唯一那点良心与爱也全都给了梁含月一个人，其他人分不到丝毫。

“这么多年你就没有梦到过母亲？”云珩杀人诛心，冷声道：“你不会害怕吗？”

他抬起精致的下颚，“人比鬼可怕多了。”

云珩还没来得及说话，梁含月忽然开口，“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两个人皆是一愣。

“月月……”云珩开口，欲言又止。

他从未想过她知道真相后会是这个反应。

梁含月回头看他，他的脸色比月色还要苍白，一时间情绪有些复杂，“云珩哥……或者我应该叫你靳言庭？”

“一个称呼而已。”云珩放缓了声音，“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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