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靳言臣皱眉,不肯相信她的话,“怎么会不知道?”
“大伯只带了你回来。”靳甜咬唇,声音略带几分哽咽,“我听以深哥说,你们的人在那边找了整整一天,除了你没有再找到任何人。你一直在发烧,嘴里还念着含月姐的名字。”
靳言臣的手松了一分,眼神里有什么在慢慢碎开,整个人好像泄了气的皮球,连同脊椎骨都被人一起抽走了。
靳甜知道他难受,还是强撑着开口,“我听说以深哥和老何他们还在那块区域找,京城临城所有的救援队都被调集去救援了,只是……”
剩下的话没有说,靳言臣也知道……
没有找到她。
就像那个漆黑又冰冷的夜晚一样,自己在冰冷的海水里拼命的找。
拼命的找,就是找不到她。
“哥,你别太难过。”靳甜安慰他,“含月姐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被人救了,就跟你一样昏迷不醒,等她好了一定会回来的。”
靳言臣低垂着眼帘没说话,只是右腿疼的肌肉控制不住的抽搐,用手按都按不住。
靳甜看着他打着绷带的腿,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不忍心的撇过头去。
房门被人推开,靳诺走了进来。
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靳言臣,眼神幽暗,怒其不争道:“瞧瞧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为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你哪有一点配做我儿子的样子?!”
靳言臣苍白的脸上没(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