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沉就住在楼下的病房,万一抽风要上来撞上……
根本就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样的修罗场。
“怎么?我在这里影响你们藕断丝连,还是破镜重圆?”靳言臣抬起头,眸色幽深沉冷。
“怎么可能?”梁含月立即反驳,“我和顾景沉彻彻底底结束了。”
“彻底结束?”他似乎听见一个笑话,“他会不顾危险,舍命相救?”
梁含月一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靳言臣将剥好的石榴放在床头,起身道:“吃吧,我去洗澡了。”
梁含月看着床头的石榴,神情复杂。
这让自己怎么吃得下去,总感觉吃的不是石榴,而是砒霜。
靳言臣从浴室出来没换衣服,还穿着衬衫和西装裤,在看到床头的石榴一颗没动,心血全白费了也没恼,走到病床旁掀开被子躺下。
病床不算小,但躺两个人还是有些拥挤,梁含月只能侧着身子紧紧贴着他。
梁含月抬头看他,唇瓣刚抿起话没出口,耳边就响起男人沉冷的嗓音,“睡吧,明天一早我就走,不会耽误你的顾景沉来找你。”
要不是知道他对自己没那方面的意思,梁含月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吃醋了。
这语气……酸味冲天。
“他是尤(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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