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哥,钦江那个黄干事又来了。”
“再晾他半天。”
“好。”
忙着训狗的张大安将一袋小零食扔在桌上,然后问梁春波,“菠萝仔,你是不是觉得我对阿秋老家的这个宣传干事有点儿过分了?”
“没有没有没有……”
梁春波摇摇头,这少年现在脑子已经开了窍,他如何不懂自己是跟谁混口饭吃的,怎可能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宣传干事就于心不忍。
不存在的事情。
“我就是好奇他怎么这么久了还不死心。”
“无所谓,晾他这么几天,也是看看态度。我也从来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人,这叫黄定军的呢,就是以前常说的‘奶油小生’,还是个‘奶油书生’。笔杆子舞得飞起,眼睛永远只向上看。”
“算好算坏?”
“看怎么用了。”
张大安起身对梁春波道,“让阿秋去接待一下,泡杯茶放两张报纸就行了。不用规格太高。”
“好。”
将狗子圈在围栏里,张大安顺便将几份打过来的经费申请签完字,这才慢悠悠地遛弯儿去接待室。
这个叫黄定军的宣传干事,别的问题都没有,就一个:没有获得张大安的许可,就一通吹嘘,简直就要将张大安描述成天生圣人了。
你要是在公开的大众媒体上吹两句,张大安还挺高兴,权当营销打广告了,还是白嫖的那种。
可你在分军区协办的刊物上这么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