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真是离了个大谱!你竟然顶替金阙,扮成姜南珠,来刺杀高丽世子!”
原来,肖红树一直在暗中跟随着金阙。
那日在临潼官道上行刺渊离支失败后,金阙也中了空耳神僧两掌,被打出了内伤,幸好在危急时刻,被肖红树救走。
看着病榻上的金阙,肖红树一时咬牙切齿,愤恨不已;一时泪光盈盈,自伤身世。
她想就地吸走金阙的一半内力,这样他就永远没有办法离开自己了。
“但是,以难凉弟弟这样刚烈的性子,恐怕就是将他的内力吸光,他也不会留在我身边!”
“难凉弟弟,我如此爱你,你竟无半分怜我之意!你已有取死之道!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可是,你明明对我只有姐弟之情啊!你的一颗心,光明如日月!是我,是我对你动了非份之念……错的是我!”
几日间,肖红树一直守在金阙榻前。为金阙喂药、擦拭身体、调治内伤。
但金阙悠悠醒转后,第一句话仍是:
“红姐……鬼面呢?”
“他……他也安全逃离了,你放心吧!”
肖红树自行走江湖以来,快意恩仇,不喜骗人,这次却罕见地说了一次谎话。
调养了数日,金阙的气色稍缓,但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却愈发炽烈。
他趁夜潜入了凉王府中,以他曾长期担任姜南珠的护卫之便,轻而易举盗来了姜南珠最贵重的一套衣服和头面。
他日日守在花萼相辉楼附近。
终于,这一日,他(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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