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嘤咛一声。
“终于来了!”
“呵呵,终于轮到我了吗?”
“上一世老子生在太平盛世,只跟业主和外卖小哥过过招。”
“但是老子心里,一直是有一颗抗战魂的呀!”
“刚才我就看你这个小八嘎不爽了,正想激你出手,没想到,还没打哈欠呢,你这小八嘎就主动递枕头了!”
“呵呵,就你他妈想让我传首九边呀!”
当然,考虑到外交无小事,刘铭还得展示出一些泱泱上国的气度,便笑道:
“足利大将军,刚刚我看明白了,你跟火棘是有旧怨在先,这怎么能算在咱们两国的赌赛之中呢?哈哈,而且您的汉诗也做得甚好,咱们只能说是不分胜负,不分胜负……”
“怎么,刘大将军,你是怕了本大将军吗?”
足利大岛用挑衅的目光看向刘铭。
“你们大夏有句古话,席席务……不是,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阁下的铁甲骑兵,固然令人印象深刻。但如果没有武勇超凡的将军统领,那也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哈哈,足利大将军既然这么说,那本大将军不比也是不行了!只是这刀剑无眼,万一本大将军一个手滑,伤了大将军,那岂不是误了朝觐大事?”
“刘大将军说得有理,那咱们就用木刀代替刀剑,如何?”
“甚好,我们中原传统武学讲究点到为止。那么足利大将军就用木刀,本大将军就空手陪你玩玩吧!”
足利大岛心中一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