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在义父祠前大摆宴席,和几个大宝贝饮宴庆祝。
刘铭用银筷子敲了敲琉璃杯。
“各位大宝贝,今天,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向大家宣布一个喜讯——我被降职了!从钦封克虏伯,光荣地降为蹶厥子!这真是普天同庆、可喜可贺!按照这个速度,我觉得我有望在五年内被贬为庶民!”
“我刚刚说的那些,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你放心,在您见列祖列宗之前,我肯定完成娶妻生子这一套流程,让你安安心心去见列祖列宗!”
“至夕阳红啊、爱情啊什么的,这都是资本的毒药,咱们千万不能信!”
“咱们将军府是世家,将军府的女人可一定要守妇道啊!”
“凉王?”
刘铭虎躯一震,险些背过气去。
“卧槽?这沟槽的‘霸道老登爱上大龄绝经的我’的老人文学竟然还在追杀我?”
陈玉瑶和鹿棉立即举起酒杯,向刘铭表示祝贺。
崔静柔眼泪汪汪地拉住了刘铭的袖子。
“刘得禄,拉出一万贯钱来,送俺娘去打牌!”
“顺便去请鹿棉、塞雅和静柔三个大宝贝到府中一叙,庆祝一下老子被贬官!”
不多时,三个大宝贝欣然应邀前来。
“啊……娘,刚刚发生了什么?”
刘铭装出一副迷茫的样子。
“啊!刚刚一定是义父附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