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帮主,瓦嘎嗒!悄悄地埋伏,大喊地不要!瓦嘎里妈喜哒,帮主!”
“好的火棘!”
几名屠狗帮帮众又重新埋伏在了周边的几座新坟后面。
“所以你们的老大是……”
“呵呵,不是别人,正是钦封克虏伯、金吾卫大将军——刘铭萨玛!”
李孤星不满地踹了他一脚:
想到这儿,谢承安强忍心中的焦急,捏尖嗓音问道:
“不知各位好汉,深更半夜在这乱葬岗中,是在等什么人?”
忍火棘生平什么都可以忍,唯有在女色面前不能忍。一听美女见问,马上眉飞色舞地答道:
谢承安心中愈发焦急。
“这几人看起来,人人武功不弱,他们埋伏在这里,我还如何割取宝贝?”
“火棘,你话密了!这种机密大事,你跟她一介女流说什么?”
“帮主萨玛,瓦他西复姓忍火,单名一个棘,你可以叫我忍火,也可以叫我棘,也可以叫我忍火棘,就是不要叫我火棘。”
“好的火棘!总之,我们屠狗帮行事,讲究一个‘密’字,所谓事以密成,言以泄败,对于老大交办的任务,咱们应当守口如瓶才是!怎能见到一个女子,就得意洋洋地泄露给她呢?”
“小娘子,瓦他西大鸡在等一个挖坟掘墓的干活!根据我们狗修金萨玛的交待,今天夜里,会有一个高手,到这里挖坟掘墓滴干活!”
“然后呢?”
“瓦他西大鸡的任务,就是守在这里,但见有人在此挖坟,我们就砍了他!因为根据大夏的律令,挖坟掘墓滴,斩立决滴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