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无奈地摇了摇头:
刘铭,你这狗贼霸占了我清白的身子,却只肯白嫖,不肯独宠我一人!
我这一世……我这一世竟然得不到任何人的独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呜呜呜呜呜……”
刘铭见裴清扬哭得梨花带雨,不禁有些好笑。
有没有可能,这谢承安,已经独宠了别人?哈哈哈……”
裴清扬一想,咬牙切齿道:
“不错!不错!我听下人们嚼过舌根,说这二世子在二房院中养了一个女子,夜夜欢好,声如杀猪!那女子,叫什么柔儿!
裴清扬泫然欲泣,失魂落魄道: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铭在心中冷笑道:
“不就是没有了男人的独宠嘛,你至于哭成这样吗?”
裴清扬抽抽噎噎地说:
“你懂什么?一个女子,若是没有了一个强大男子的独宠,活在这世间还有什么意味?!”
原来,他不愿意碰我,是因为这一世,他也有了别的独宠的女人了!”
裴清扬越想越气,眼泪流得像断了线的珠子。
“这一世,谢世安早死,谢承安独宠了别人。
“哈哈,你让他一个死太监独宠你一人,未免有些太难为他了!”
刘铭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道:
“大宝贝,你现在是不是很好奇,谢承安为什么没有独宠你一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