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插上清香之后,眼中不由得一寒,默默祝祷道:
“我知道义父们就爱看点肉戏,不爱看什么成都、南通,或者太血腥暴力的。”
“但是没有办法了!狗日的谢承安把我逼到了这一步!”
“Tino于德志。”
“欲沐天劫。”
“孙Jake”。
“算你识相!
我们大夏有句古话,叫做‘席席务者为……’
他妹的,刚刚无形气鞭使多了,老子差点把上一世在网上学的东瀛话带出来了。”
“各位义父,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义子我可要大开杀戒了!”
“喜欢谢承安的各位义母,赶紧截图打卡,因为最多三五集,我就会让他彻底下线!”
“感谢各位义父的保佑,义子我才能在这方残酷的女频世界多活一天。”
“不瞒各位义父,我在这方世界,简直步步心惊,步步是坑……”
“哎哟,就说现在吧!我刚刚连打两场硬仗,现在腰都是疼的,一会儿让我找找鹿棉大宝贝把六味地黄丸搁哪了。”
眼见凉王府的两个大宝贝,已是清扬折腰、南珠授首。
刘铭心满意足,当下趁着夜黑风高溜出凉王府,回到了将军府。
将军府中,万籁俱寂,刘铭亲自动手,在义父祠前点燃三柱清香,只见祠中供着三位义父的神主牌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