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红树一听,眼眶一红,泪水滚滚而下。
这还是她自叛出昆仑以来,第一次如此情绪失控。
她擦着滚滚而出的眼泪,含笑问道:
此时,两人恰好走到黑松林尽头。、
这黑松林本来就是洛阳西北的一片乱葬岗,此时夜黑风高,鬼火幽幽。只是二人艺高人胆大,并不害怕。
金阙随手捡起一块闪着鬼火的人骨,插在地上,随即双膝跪地,向天祷告道:
肖红树听了,脸上也泛起异样的神色,咯咯笑道:
“你说得对,咱们是两个天下少有的大傻子,咱们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能相识的几率有多高?这不是缘份,又是什么?哈哈……
只是咱们结拜了,该称兄弟,还是称姐妹呢?”
“我这高丽弟弟,竟然如此雅擅诗文,我这生于中土大夏的姐姐,反而是远远不及了!弟弟,我叫你大名,显得好生生份,你可有表字?”
金阙微笑道:
“皇天厚土为证,君山洛水为鉴:
我高丽人金阙,与大夏人肖红树,今焚骨为香,裂帛作契!
不求同日生,不惧百世劫,不羡金兰谱,不辩正邪渊,但守此心热,共担风雪寒,若违肝胆诺,天地共殛之!”
金阙朗声笑道:
“我为了报失国之仇,不得不服下秘药,化去喉结,易筋洗髓,假扮女子。但我的内心,始终是个男子!”
“那们咱们各论各的,我叫你兄弟,你叫我红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