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红树发了一会儿疯,突然潜入水中,下一秒钟,金阙便觉得有一个光滑的胴体靠在了自己的肌肤之上。
与此同时,肖红树已经从水中探出头来,露出雪白的粉颈,作楚楚可怜状,看向岸边。
这时,金阙才发现,岸边的树丛中有人窥视。
“什么人?竟敢偷看良家女子洗澡?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吗?”
肖红树装作气愤的样子,咬牙切齿道。
树丛之后,果然闪出了六七个青年男子,人人腰悬长剑,显然身具武功。
“大胆!我们是华山派弟子,我们在追踪一个男扮女装的妖人!名门正派的事,怎么能叫偷看呢?”
“正是!我们如不仔细盘查可疑之人,万一让那妖人跑了,他岂不是又要作恶人间?”
“你们两位,还不赶紧上岸来,让我们看一看是不是男扮女装,如果不是,我们也好速速离去!”
“正是!快从水中出来,让我们看上一看!桀桀桀!”
一个长须青袍的中年人皱眉制止住了这几个青年弟子无赖言行。
那中年人背着一口长剑,朗声道:
“二位姑娘受惊了!我乃华山派白修明,江湖人称‘玉箫剑客’。两位姑娘竟敢光天化日在河中沐浴,想来也是武林同道,可否自报姓名?如两位不是我们追查的妖人,我们自会离去!”
金阙一怔。自己出身高丽隐杀门,如果照实说了,万一他们跟凉王势力有关,只怕又会给自己引来麻烦。如果胡诌一个,对方都是地头蛇,只要胡诌的名号又无法蒙混过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