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
曲灵芳小脸一红,道:
“本来我们众集美都可以全身而退,可是那刘铭也不是全无防备,他府中有三位高手,个个身手了得。更可恶的是,他提前在院中下了一味奇毒。三位集美不知不觉间都中了招,这才失手被擒!
刘铭吓了好大一跳。
刚才他就看见,将军府的院子里有一摊血迹,他还以为是哪个逃走的集美盟弟子受伤留下的。
结果,曲灵芳竟说那是他刘铭的血?
不过这话,刘铭当然不敢公然对曲灵芳说出来。
他装作大惊失色状,皱眉问曲灵芳:
“曲婕妤,咱们不是说好了,子时相会,一起动手,我替你掠阵的吗?你怎么不等我,便一个人贸然行动?还好你没有被一起抓了……话说,你这三个集美是又是如何落入敌手的?”
刘铭心道:
“我擦,我真刘铭扮作了假太监,你曲婕妤却真阉了假刘铭?集美,你不要搞笑了好吧?
话说,这能是谁呢?大半夜不睡觉,扮成我的样子来将军府,就是为了来做拆蛋手术?”
说起这话,曲灵芳虽然伤感焦急,但是语气里又有一丝骄傲。
“恩公,我本来是不想让你跟我们一起以身犯险的……说来我们的行动并不算失败,只是有一个集美贪图刘铭的独宠,竟然临阵倒戈,才导致功败垂成!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也已经将刘铭那恶贼阉了!”
“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