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宜秀去后,曲灵芳松了一口气。
“恩公!苏宜秀已经走了,含章殿外的金吾卫也已撤走,今夜,我们应该安全了!”
刘铭这才依依不舍地从浴桶里钻了出来。
刘铭惊魂未定,一见寝殿一角,供着药王神农的神主位。
“神农,你滚一边拉去吧!把这个位置留给我的义父!”
刘铭顺手将神农牌位掉了个个儿,在反面亲手工工整整地写下:
“咖喱玉米猪肉饼”。
然后亲自焚香祝祷。
“感谢义父!
义父,虽然自从穿越到这方女频世界,死亡如风,常伴吾身。但是今晚绝对是我离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剥皮揎草、九族陪葬、家产充公、掘墓鞭尸、传首九边、倒点天灯、史书唾骂最近的一晚了!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但是总之还是要感谢义父!这再一次证明了我的猜想,只要虔诚供奉义父,就总会有好事发生!”
曲灵芳不能视物,倾着耳朵听见刘铭念念有词,却不知他在搞什么名堂。
祝祷完毕,刘铭将曲灵芳从水中扶了出来。
“啊,对了!你的这些太监宫女,今晚都见到你脸上沾着石灰回来,也都见到了是我扶你回来的,万一他们有谁出卖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