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子,我也是用心为天子办事,迫不得已呀!如果有得选,谁不想和气生财,大家一起笑哈哈呢?”
谢承安一见刘铭似是怕了凉王府,心中一松,笑道:
“刘大将军此话说的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大将军,凉王托我给你带个话!”
“二世子突然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见教?”
谢承安阴鸷一笑。
“刘大将军,这五日车马劳顿,着实是辛苦了。特别是你那位鹿神医,听说是受了一些惊吓?”
谢承安心中冷冷笑道:
“哼,我当你刘铭如何英雄了得,原来你毕竟还是怕了我们凉王府的威名!我还没使美人计攻略你,你倒先使美人计攻略我来了!
你叫这四个美人来此跳舞给我看,不是要送美人给我,又是什么?
刘铭心道:
“他妈的!狗日的,老子就知道是你这狗东西做的文章!”
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哈哈笑道:
不过你此计太过低端,这些庸脂俗粉,哪比得过本王的棋子?
那崔静柔才是人间少见的绝色,一会儿你见了她,包你明知是砒霜,也会当成蜜糖,甘之如饴地吞下去!”
一只舞毕,花魁下去休息,刘铭也换好了衣服,他禀退了四个花魁,向谢承安连连拱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