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白耶哥哥,后日便是盂兰盆节了,我知你笃信佛法,届时必是要参加法会的。恰好后日感业寺便要举办法会,我与你同去瞧瞧,权当散散心,你看好吗?”
在家里没有草,还不让牛儿出去吃点草,这就太说过不去了吧?
不过见裴清扬哭得伤心,刘铭也乐得抱着软玉温香安慰着。
裴清扬见刘铭的手越安慰越不规矩,越安慰越往下,不由得俏脸一红,心中一荡。
“白耶哥哥……呜呜呜……”
裴清扬再也按捺不住,将头埋在刘铭的胸前哭泣起来。
“谢世安……谢世安他又去了那……花满楼!”
刘铭正在皱着眉头,希望能通过弹幕的剧透,多探知一点这部棒剧的剧情。
突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来人竟是裴清扬。
“啊……白耶哥哥……白耶哥哥又为我情动了!他果然是独宠我一人的!”
于是她任由刘铭的大手吃着豆腐,继续施展顶尖茶艺,在黑暗中用又软又糯的夹子音可怜兮兮地说道:
“白耶哥哥,那纨绔子既有家不回,那便由他去吧!
呵呵,这不是很正常吗?
年轻人刚刚解锁了《卖炭翁》的正确学习方式,当然觉自己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每天都要不断地学习和探索,不断地攀高山、越深谷,去追寻生命的大和谐。
你们这些大女主,一个个的,在合法配偶跟前都端着拿着,苦守着清白之身等黄毛,那你还不让人家出去找找乐子?这公平吗?
刘铭这时的人皮面具还在桌上放着呢,这会再拿起来粘上也来不及了。情急之下,只好施展无形气鞭,瞬间击灭了房中的两支蜡烛。
裴清扬倒是没注意这些,深夜进入简白耶的房间,她也是心虚的,所以她一进屋就迅速关上了房门。
再一转身,便撞入了刘铭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