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看完信后,刚一低头,便看到了令他匪夷所思的一幕。
盗神阿飞趴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尖朝外的分水峨眉刺………
“YUE——YUE——YUE——”
“咳——咳——咳——”
“呸——呸——呸——”
“来人,把这个狗东西拖到旁边去,别脏了我义父的眼!”
刘铭赶紧将写有“不撸叁年”字样的义父牌位搂在怀里。
“罪过,罪过啊!义父,您都已经坚持三年了,万一因为看了这种脏东西让您破了戒,那孩儿的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刘府下人们一边拳打脚踢,一边像拖死狗一样把盗神阿飞拖走了。
“老子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两次遇见你这么个恶心东西!”
“上一次在义父祠里见到这厮,我恶心得两天吃不下饭,今天才勉强喝了点稀粥,结果他又来了,而且比上一次更恶心!”
盗神哦飞老脸一红,但他此时药性发作,痒麻难当,只得紧闭双眼,手上动作不停。
这些拳脚打在他身上,只当轻风过山岗、明月照大江。
不知过了多久,盗神哦飞的药劲终于过去了。
他“卜”地一声拔出分水峨眉刺,睁开了阴冷的眼睛。
“刘铭——这下我要你……”
话没说完,便被人掐住了腮帮子,强行喂进一粒苦涩辛辣的药丸。
盗神阿飞简直要疯了。
“刘铭!你给我喂了什么毒药?”

